在旧金山第七街425号的县立2号监狱（County Jail 2）里，原本冰冷的铁窗生活，近一年来却成了数十名女性挥之不去的噩梦。近日，20名曾在该监狱服刑或等待审判的女性联名提起诉讼，揭开了旧金山警署内部令人毛骨悚然的遮羞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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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女性在诉状中描述了一个极具画面感的压抑场景：去年5月22日，大约12名警员（其中包括多名男性）排成整齐的方队，像“围捕”猎物一样将所有女性囚犯驱赶到一个区域。随后，在武装警卫的看守下，这些女性被命令当众脱光衣服，接受极其屈辱的检查。

她们被要求举起乳房、拨开私密部位、下蹲并咳嗽，而这一过程，不仅被男警员近距离目睹，还被执法记录仪全程拍了下来。当一名女警员询问是否应该关闭摄像头时，带队的男警官竟然冷冰冰地拒绝了，理由荒唐得令人愤怒——这些录像要留作“教学用途”。

诉讼书中记录的细节更加令人脊背发凉。去年5月，一名女性在接受搜身时，男警员不仅对其身体指手画脚，还不断询问有关成人玩具的露骨问题，甚至动手猥亵。

更令人心碎的一幕发生在去年9月。一名在押女性在医院分娩，无论是产前、产后，还是她在给新生儿哺乳的最私密时刻，几名男警员始终守在病房内拒绝离开。那本该是母子相依的温情时刻，却在男警员冷漠的注视下，变成了一种无声的凌辱。

这些女性并不是没有反抗过。但在监狱这个特殊的权力结构里，反抗往往意味着更严酷的报复。诉状称，凡是投诉搜身问题或鼓励他人发声的人，都会被关进令人绝望的“禁闭室”（单人隔离牢房）。去年11月，一名负责监管的男警官更是公开威胁这些女性：“如果你们继续不听话、不尊重警员，这种搜身就会一直持续下去。”

面对指控，旧金山警署署长宫本（Paul Miyamoto）办公室表示正在核实。其发言人坚决否认了男警员参与脱衣搜身，称搜身是在私人环境下由女性职员进行的。

然而，旧金山监事会的部分官员对此深表怀疑。监事Jackie Fielder直言不讳地称这是“基于性别的暴力”和对人权的践踏。另一位监事Myrna Melgar则无奈地表示，这桩官司旧金山市府恐怕是输定了，“我们最终将为此付出巨额赔偿”。

早在2018年，旧金山监狱就曾因类似问题被起诉，但当时因证据不足被法官驳回。而这一次，20位女性选择不再沉默，她们不仅要求经济赔偿，更要求法院下达禁令，彻底终止这种披着“执法”外衣的性羞辱。

当权力失去了监管的笼子，它最先吞噬的往往是那些最无力反抗者的尊严。一个社会的文明程度，不在于它如何对待社会名流，而在于它如何对待那些身处幽暗角落里的失足者。

编译：shanshan